她在男人身上吃过那么多亏,那么厌恶男人,但和谢梓昭相处,她不会感到不舒服。草梗在谢梓昭身上看到了不一样的男人,让她意识到原来不是所有男人都靠下半身思考。
谢梓昭无奈笑笑。
他从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利益角度,他也同样站在自己的利益角度看待问题。只是他选择的位置是双方共赢,而非零和竞争。真到面临生死问题的时候,谢梓昭同样会选择杀死敌人,让自己活下来。就像他暴露系统,对树耀开枪一样。
穿过曲折的通道,半人高的通道缓缓变宽变高,足够谢梓昭直立行走。
又走了两百米的通道,别有洞天。
岩洞异常的大。瀑布从岩洞中央而下,落至深潭之中,并未溅起一点水花。潭水分成七八条河蜿蜒走向各个角落。洞内没有阳光,多是喜阴喜湿的植物在此生长,蘑菇、苔藓、地衣等。蘑菇有大有小,大的足有一人高,小的约莫豌豆大小。品种不同,形状不同,颜色不同,发的光也不同。
“这些蘑菇怎么能发光?”谢梓昭问。
谢梓昭在巨木那里看过萤火虫的奇观,后来到了森林,发现虽然树木巨大,品种不同,但是发光的动植物几乎没有。
“我以前没见过。对身体应该没影响。”草梗说。
草梗搭的就是木房子,房顶是大片的干叶子。但没有飞鹰兽人那样的风刃能力,草梗弄不出来平整的木板,只能是用些树枝搭成差不多模样的形状,空隙的地方会放入小树枝,或是干叶子。这种房子完全是蘑菇的培育室。就算现在看着不错,没过多久也只能变成干柴烧掉。
“我以前就想要一间属于自己的房子。”草梗看着自己的小房子,只有愿望得意实现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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