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利用系统很轻易就能做到,但谢梓昭不可能暴露系统的存在,因此想到了家长。每个家长说一说,他再去问一问祭司,自己补充一些内容,不会有人怀疑他一个不出去的知道这么多知识。
家长先是狂喜,随即不敢相信,“这,这可以吗?能做到?”
他们不是不想带孩子出去认识植物,而是没有教导的时间。进入采集队之后,盲目地跟着大家一块采集就好,也不需要认识什么。
但学认植物,总比学竖笛好。在家长眼里,竖笛就是在玩。
“要是这样,可以啊。别说几根草,就是要一头野猪,我也能扛回来。”一个兽人兴奋地说。他的孩子今年才四岁,平日奴隶照顾着,很是得宠。
谢梓昭觉得这是一个好的开始,紧接着就介绍接替他看孩子的奴隶。那奴隶是个年过四十的女人,一只手折了不能用,模样还是周正的。稍微收拾了一下,还洗了个头,换了身整洁的稻草衣服,看着像模像样。
只是家长们脸色顿时就变了。
尤其是果婶反对最为激烈,“我不乐意我不乐意。我只信谢老师你,只有你带我孩子,我才能放心。”
一石激起千层浪,其他家长也纷纷表示不乐意。
“我不是不信任谢老师你选的人,但我孩子是来学竖笛的,要是谢老师不教,我家里也有奴隶,没必要过来。”
“我孩子早就腻了竖笛了,他是喜欢谢老师才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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