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只要一点吃的,什么都行。”
其他不甘心的孩子也跟着凑到谢梓昭面前,还有几个亚兽有雌性。
兽人也有,但兽人孩子只剩下三四岁的,还不懂事,显然干不了活,只能凑热闹的。再后排是伤者和妇女,他们拖家带口,需要厚脸皮为家人争取一口粮食。
而那些满脸皱纹的老人坐在旁边继续忙着编织,面上写满想要被选中的期盼,但他们年纪已经大了,愿意把活命的机会留给那些年轻人。
谢梓昭看着一张张想要活命的脸,极不忍心。原本他只想雇佣一个人看着托儿所就算了,最后还是挑了六个看着能干点活的,剩下五个能去帮他盖教堂,不算浪费。
白虎部落有很明确的底薪规定,无论做什么,雇佣一天至少给一捧甜果子,并且是成年男人手掌的一捧。
一捧甜果子这价格的确很廉价,但留在此处无法去森林采摘野果的奴隶大多干不了什么活。甜果子换成可以吃的树根树叶,能吃上两三天时间。要是活比较难,还能提高酬劳。
约定好明天集合的时间,谢梓昭回到帐篷。
白苟又跟着狩猎队出去了。想起花若说野兽三十米高,谢梓昭比往日多了一抹担心。
第二天一早,果婶早早地拉着小果儿来到竖笛班。
一见谢梓昭,果婶兴高采烈地夸奖小果儿,“瞧我孩子,他自己会做竖笛了。来,吹给老师听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