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梓昭没有多想,“你那边。”

        他存了看看白苟帐篷干不干净的想法。虽然他的眼睛看不到,可系统能帮他看。

        白苟点头,半拉开帐篷帘子,在灭火的泥桶里插上一根火把。火把的微弱光芒照进帐篷里。

        借着火光看帐篷内部,有些空旷,似乎还挺整洁的。没有异味。

        原始没有小板凳。谢梓昭蹲坐在兽皮上,一手搭在膝盖,另一只手按着兽皮支撑身体。白苟坐到谢梓昭身旁,双手压在膝盖,下巴枕着手臂。

        “我和花若,不可能的。你不用担心。”白苟回答得很直接。

        “你们真是兄妹?”谢梓昭在白虎部落也有一段时间了,的确听过一些传言。

        勇爪和白苟,一个强且富,一个帅而不靠谱,难选也是合情合理。这个世界强者为王,雌性地位低。花若的选择权建立在她是酋长女儿的基础上,若白虎酋长发生意外,花若也不过是被兽人争来抢去的财宝而已。

        选择勇爪,未来至少是孩子的母亲,有勇爪这个白虎部落第一勇士作为依靠。可选择白苟,光靠那张帅脸如何保护家庭?但白苟也有神赐,稍稍拉回一部分差距。

        “那些碎嘴的。”白苟没什么脾气地骂了一句,苦笑点头,“我爹曾是部落第一勇士,常猎杀大猎物回来。我爹的兄弟便是靠着我爹吃饱,成了家。酋长年纪小一些,比我爹晚几年进的狩猎队。他见不惯我爹的性格,经常与我爹打架。我爹和酋长不和,整个部落都知道。”

        谢梓昭面上点头,内心却是疑惑更多。白虎酋长那冷冰冰的模样,很难想象他年轻时是个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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