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武力值的悬殊。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弱者往往没有话语权。

        花若很害怕勇爪,但听到勇爪的话后,生气掩盖了恐惧,“勇爪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给梓昭哥道歉。”

        花若的这番行为让谢梓昭很触动。明明害怕得不行却还是想要维护他,哪怕自己会因此受到伤害。这画面是何其相似。

        岩叔见谢梓昭那枯草马甲都被拽坏了一半,也说道:“勇爪,你松开他,威胁的话要跟敌人说,而不是对部落里的亲友说。祭司说的话你都忘了吗?”

        “他想娶花若,他就是我的敌人!”勇爪看到岩叔和花若,以及周边不赞同的眼神,那股众叛亲离的感觉笼罩全身。

        可他是那么爱花若,想到花若将要躺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笑靥如花,勇爪就恨不得把那男人撕碎。

        勇爪松开手,并一指谢梓昭,“我要和他比武。赢的人才有资格娶花若。”

        谢梓昭好不容易回到地面,双脚都在发软。

        他已经很久没经历过这种事情,谢梓昭以为长大后就没人能单手提起他了。

        过往的画面逐一在脑海浮现。意识到这个世界没有法律桎梏,杀意涌起,他摸向别在腰后的刀,却又迅速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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