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许博似乎从她的话音里捕捉到了什么,却一时无法说清,便顺着往下问:“当弟弟怎么了?”

        “挨欺负呗!”

        莫黎瞥了男人一眼,重新卧好,“他也确实贪玩,天天被骂不务正业。就是有一条好,脾气随和。当着我们的面儿挨训也不生气。小时候我最最想不通的事就是他们俩的关系。一个明明看不上人家却要嫁,另一个天天挨骂也不长心。”

        许博听她这一番抱怨说得咬牙切齿却满含喜感,忍不住笑出了声:“所以,你的意思是,明明对恃强凌弱十分不齿,却还是修炼成了一只黑寡妇么?”

        “你才黑寡妇呢!”

        身子慵懒的依附着男人,捶下那一拳也没什么力度,莫黎眨了眨眼睛:“你不是想知道那些外国小哥哥么?他们都是来赚钱的,所以既礼貌又温柔,变着花样的讨好我。可是,这并不会让我的心少疼哪怕一分一秒,一丝一毫……”

        “哦……”

        许博的心跳来跳去,终归免不了忽的一沉。莫黎趴在他x口,也不知是否感应到,娓娓道来未曾停歇:

        “调养身T的时候,我才知道,他临走前给律师打了电话,说自己是自杀的,还把所有的遗产都交给了一个基金打理,唯一有权力动用那些钱的人就是我。可是……”

        “可是那时候的我,没了Ai人,没了孩子,身子也脏了,什么都不想,只能用心如Si灰来形容……就在我生无可恋的时候,来了个叔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