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次,他发现自己低估了她。

        地主婆徐薇朵的两条玉臂始终牢牢g住长工的脖颈,小腰又被吴老汉的大手箍住,身上可以动作的部位除了脑袋,就只剩下搭在男人臂弯里的两条小腿。

        可是,那两条纤细的肢T除了把高跟鞋甩飞,脚丫子猫爪似的蜷缩伸展,还有什么新鲜本事呢?

        哦!对了,还有两个宝贝,那就是一直耸在x前的那对丰挺饱满的大nZI。

        开始的时候,她们还是一下一下的跳弹翻滚,带动两颗耀眼的红梅画着方向相反的圆圈儿,现在,整T的跳跃已然被摇碎,呈现出汩涌跌宕的r波r0U浪,每次恢复原状只可维持一瞬,便被剧烈的冲击撞翻,偶尔还会顺着x尖儿抛甩出不堪y辱的汗珠。

        汗珠碎落在形状完美的肩颈,曲线妖娆的腰腹,甚至与周围的姐妹汇齐,聚拢在神秘儿诱人的脐窝,却很快伴着一声哼唱带来的剧震四散逃离,甚至落入那粗糙黝黑的巨大魔掌。

        这到底是激烈的交欢,还是施暴与受刑?许博几乎无法在徐薇朵那张快美、惊悚、痛苦和迷茫交织着脸上找到答案。

        他唯一能确定的,是她那美丽修长的脖颈再也没有屈服。炽热的目光中固然不断炸裂着的焰火,极乐的光芒,甚至数度失神,视线却从未离开吴老汉的脸。

        她是要让他接收每一次进击的快感反馈,还是在告诉他,你不可能把我c到屈服?

        除了啪啪作响带起的水声,r0U声,声,一切都失去了刻度,包括时间。吴澄海额头肩颈都见了汗,喘息渐渐压过了儿媳,而徐薇朵的叫声出现了惊悚的断裂,目光也开始渐渐趋于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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