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人家老公是副校长,肯定早就不在这儿住了。”

        祁婧目光躲闪,笑意更浓,算是捡了个送分题作答。忽然一阵凉风吹乱了鬓发,仰头看了看天才发现Y云密布,眼瞅着要下雨了。

        “你笑啥?”许博不Si心,继续追问。

        “要下雨了!”祁婧答非所问,快步跟随。

        “不怕,咱们过去看一眼就走。”许博兴致不减。

        又不是什么历史遗迹,当然没什么好看的。可毕竟是某个野男人的案发现场,故事被讲了好多遍,如今机会难得,瞜上一眼,将来即使为了增添床帷间的情趣,也会有身临其境的代入感不是么?

        穿过大门垛儿,夫妻俩进入了一个还算g净整洁的居民区。

        到里面才发现,地方很大,人却没几个。也许是上课时间吧,只看到两个看小孩儿的老太太一边吼着满处跑的淘气包,一边手忙脚乱的收衣服。

        在两排居民楼中间的过道上有快小广场似的空地,一颗特别大的槐树长在正中心,格外显眼。围着槐树修了一圈儿花坛。

        不过年久失修,花坛的水泥面儿多处开裂。勉强围起的泥土中,茂盛的杂草野花像溢出啤酒杯的nEnG绿泡沫,杂乱无章的簇拥着依旧焕发着生机的大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