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赵的喘着粗气咒骂:“别他妈号丧了,丧门败兴的蠢货!把他给我捆起来!”
拳脚停了下来,许博被反剪双臂按在地上,勉强抬头。首先看见程姑妈头发蓬乱的蜷缩在里屋门口,程归雁跪在地上扶着她的肩膀,对沙发上正在点烟的“赵叔叔”怒目而视。
很快,有人拿来了尼龙绳,搬了把太师椅,把许博连手带脚绑进了椅子里。
这时候,他才看见袭击自己的是两个人,一个高大JiNgg,面无表情,一个稍显瘦弱,油头粉面的,腮帮子上青了一块,嘴角破损,一边绑人一边吐出带血的唾沫。
许博正奇怪,突然在地毯上发现了一颗断掉的牙齿,心中不禁冷笑。
寡不敌众也不甘认栽,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郑平安。这个男人深藏不露,却不像个没有正义感的人,闹出这么大动静,他如果在楼里不应该不知道。
可话说回来,这楼里也不知发生过多少b良为娼的悲剧,他一个边缘角sE就算想伸张正义,恐怕也力不从心。
况且,听他“无所谓善恶”的调调,冷眼旁观才最合他的行事原则。
看来,还是只能靠自己啊!眼下敌强我弱,只能默不作声,尽量拖延时间,万一有什么变数或者机会呢?
可是,在这远离市区的郊外别墅,还能有什么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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