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我老公睡哪儿我睡哪儿!”说着话,程姐姐伸手拉住了老姑的胳膊。脸还是朝向赵叔叔,摆出谁也别想忽悠我的姿态。

        如果不是浑身肌r0U酸疼,许博肯定要笑出声来。

        危机四伏中,他承认自己的确低估了程姐姐的心理承受力。这半懵懂半娇憨的应对态度,分明是最犀利的嘲弄。

        赵叔叔脸sE微变,看了程桂琴一眼,目光回到程归雁身上已经不再掩饰一个资深老狼的贪婪:

        “哼,你老公?你老公应该姓秦吧?那小子不过是你偷来的野汉子,你就别……”

        话没说完,一道俏丽素影已经立在“赵叔叔”身前。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一个结结实实的大嘴巴子抡在了那张扭曲的老脸上。

        “赵叔叔”腾一下站起,目露凶光。

        旁边的程桂琴见势不妙,立时拉住侄nV,护在了身后。与此同时,蒲扇般的大手扬起挥落,搧在了她的脸上。

        程归雁应该是用力过猛,把手都搧疼了,瞪着暴起野兽般的男人,不住的甩手。而此时,许博已经冲出了房门,直奔楼梯。

        一跑起来才发现,药力根本没过,身上又疼又麻,使不上力气。一个不留神,脚下踏空,从半截楼梯上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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