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归雁还在喊,一声b一声哀恸,一声b一声接近声嘶力竭的嘶吼。起初还爸爸妈妈一起喊,后来就只剩下妈妈了。

        她不是说生命里从未有过母亲,对她没有任何感觉吗?

        许博三步并作两步的向上急奔,耳中的呼唤越来越尖利揪心。终于看到那方白玉石碑了,程归雁娇弱的身影几乎蜷缩着跪在那里,双手撑地,用尽浑身的力气低头哭喊着:

        “妈妈——妈妈……”

        许博脚下不停,几步冲到近前。程归雁听到脚步声蓦然回头,满脸的泪水,满眼的绝望,直像一个在大山里走丢的孩子,惊吓中神智错乱,不停执拗的喊着妈妈,又惊慌失措的向男人张开了手臂。

        许博冲过去一把把她搂在怀里,紧紧抱住,心头一跳一跳的疼。

        程归雁仿佛终于从无边的惊恐与无助中找到了依靠,趴在许博肩上,口中的“妈妈”一下分不清音节,“哇”的一声,嚎啕大哭。

        “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许博以前不会这样安慰人的,可扑在自己怀里哭的nV人多了,自然而然就懂了。程归雁第一次在影吧里哭,是自伤,上一次在梦醒时哭,是痛悔,而这一次,更像是发泄。

        她不是对母亲无感,而是从来不敢去触碰心底那个近乎天然的黑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