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姑,她是个命苦的nV人。因为那些事,她蹲了笆篱子,你可能觉得是自作自受。是,她g的那一行不g净,可往深了想想,要在这社会上混下去,别说她一个nV人,就是个老爷们儿单打独斗的,也难。”

        烟雾飘散,郑平安的鱼尾纹再次皱起。许博第一次在他的侧脸上看到一个成熟男人的内敛和深沉。

        “你不知道她为什么高中没上完就不念了吧?”

        程归雁闻言抬头,表情疑惑却没吭声。郑平安略一沉Y继续说:

        “也不奇怪,那时候就算有你,也还没记事儿呢。我当时早当兵走了,也是后来才打听到的。她呀……她是被她的化学老师Ga0大了肚子,让学校给开除了!”

        许博明显感到怀中的身子一紧,下意识的问:“那个化学老师呢?”

        “哼哼!”郑平安冷笑了两声,“那杂种根本不承认有这种事,反而说你老姑栽赃。谁让人家老子是县领导呢?一点儿都没受影响,第二年就风风光光的调到一中当教导主任去了。”

        “沃c!”许博只觉得气往上撞,“那就这么放过他了?”

        “咱们平头百姓能有什么办法?把孩子生下来去做那玩意儿又不会自己主持公道……”郑平安似乎意识到自己明显的失态,音量骤缓。

        “那时候,小梅他爸气不过,到法院门口贴标语,给打得住了两个月的院,也就象征X的给了点儿医药费。到了还不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么?这么一闹,反倒是坏了你老姑的名声,受不住打击,有点儿破罐子破摔了。他们兄妹俩就是因为这个才生了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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