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她不过是一个被利益裹挟甚至绑架的弱nV子,谁都没资格说她脏。我觉得,最应该感到羞耻的,反而是围在她身边的那些男人!”

        “还有我老姑。”

        程归雁把头靠在男人的颈窝里,喃喃低语。许博听她淡淡的语气中不带一丝波澜,没吭声,却稍稍放了心。

        她原本就对这个姑姑不存什么奢望。这次回来,最多念着亲情接济接济。有人飞h腾达她自然聊以安慰,有人重C旧业也当不至于大失所望。

        故土和亲人,哪一个也不会随着你一厢情愿的心思旋转。有时候,发一声感慨喟叹都显得多余。

        然而,程姐姐接下来说的话却大大出乎许博的预料:

        “那……如果……如果她真的像他老公……”说到一半,呼x1突然急促起来,“诶呀算了,就当我没说……我去洗澡……”

        可惜,没等她推开男人,就被紧紧的箍住了身子。

        许博故意歪头去看她烧红的脸,自然明白没说全的部分是什么意思,不是故意刁难,而是授业解惑诲人不倦的责任感让男人心cHa0澎湃。

        “她老公说什么了?我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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