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归雁刚想说话，许博用眼神制止了她，转头笑对掌柜的：“程桂琴很有名吗？”
“一看你们就是大地方来的，没听说也不稀罕。”
掌柜的神秘兮兮的笑着，回身从柜台里拿出一张旅游宣传页，“程桂琴在我们这儿可得算一号人物。nV企业家！这不，宣传单都发到我这儿来啦！”
许博接过一看，抬头一行醒目的琥珀T大字：卧龙湖旅游度假区满蒙民族风情园欢迎您！
宣传页是折叠的正反四联，一面是地图，一面是图文结合的景点介绍。底页上有几张照片。其中最大的一张拍的是个剪彩仪式，人群中唯一的紫红sE套装格外惹眼。
程归雁听了“nV企业家”几个字就兴致缺缺了，低头继续喝粥。那掌柜的抱个托盘，嘴上却没停：
“要说这nV人啊，真不得了。听说十年前从里边儿出来就傍上上边儿的人了，全县的旅游餐饮项目可着她挑，一个接一个的C办。这不，开张还不到一个月。”
“哪儿都一样，上边有人好办事嘛！”
程归雁的惊讶全被许博看在了眼里，漫不经心的接着话，把宣传页递给了她。
那个穿紫红sE套装的中年nV人即使算不上风姿卓约，也得用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八个字来形容。合影看不大清眉目细节，气sE上佳，看上去也就四十多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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