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们家男人,那才叫真的招人嫉妒好么?”
可依轻快的语气仍在,可越拖越慢的调调明显拉出了讳莫如深的话外之音,透着GU春意盎然的腥甜。
祁婧岂能不明白对方所指为何,故意装傻:“他个盖楼的有什么好嫉妒,脑回路都跟砖头似的拐直角弯儿,要说优点,也就剩个心眼儿实在,喜欢助人为乐罢了。”
“占了便宜还卖乖,我是墙不扶,树不扶,就服你。得了,不跟你贫了,还有好多电话要打呢,明天早点儿来!”
挂了电话,定位第一时间就发过来了。许太太举着手机蛮腰一塌,跪坐在床上。脸上的笑意久久未散,竟发起了呆。
从来没听岳寒提过他这个父亲。平时聊天,他的家庭留给大伙儿的印象就是母慈子孝的两个人。
这个早年就离开他们母子的商人父亲,还是在可依口中知道的。
能有一个带马场的别墅专门用来社交,想必生意做得很大,很成功了。岳寒为什么连订婚这么大的事都不愿意通知他呢?
“这可一点儿也不像他啊!”祁婧在心中默念。
从坝上郊游那次头一回见面,岳寒就是个yAn光帅气,随和讨喜的男孩儿。他平时话虽不多,看似X格内向,可该说话的时候,又敏捷练达,绝非迟钝木讷的老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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