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婧快步下楼,脑子里已经乱成一团。微信是小毛发来的,只有几个字:姐,我帽子落你家了……
帽子,帽子,天呐,该Si的帽子。
记得昨天晚上,是许博那个变态从小毛头上摘下来的,一句话没说就给她套头上了。之后就是一连串的没羞没臊……
怎么被剥光,怎么被架到床上,怎么被又亲又T1aN爽到喷水,怎么被小毛抱着0,都是被那顶帽子蒙着眼睛的。
后来,又被许博按着c到浪得停不下来,实在受不住了才把那顶绒线帽扯下来丢了……
可是,那该Si的帽子丢到哪里去了,谁知道呢?
祁婧b着自己把黑暗中惊心动魄蚀骨的细节再过一遍,好几次差点儿闯了红灯。
回程不远。一口气把车开进地下停车场,祁婧坐着没动。微微喘息着,感觉并拢的双腿之间一片Sh凉。
没错,凌晨小毛吃完“早餐”出门的时候的确是光着头的,好像还在门口蹦高尥蹶子的。
臭小子!这回乐极生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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