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无声无息,突然而漫长。男人塌腰提T的动作毫无滞涩,一气呵成,cHa入得缓慢而又坚定,看得可依腿心里一紧,差点儿飚出尿来。
这一下开疆拓土,直捣h龙,像是把程归雁炸开了。不光腰背拱起,xr摇颤,从被子的轮廓可以判断,她的双腿也大大的岔开,无处安放的频频抖动。
男人低头望着她,探寻的目光辅一触及重新聚焦的眸子,便低头吻了下去。与此同时,PGU开始运动起来。
“嗯——嗯——嗯——”
程归雁的闷哼随着节奏挤出鼻腔,没两下就奋力摆脱了男人的唇舌,剧喘起来,一双妙目几乎要迸发出无声的呐喊,一眨不眨的盯着男人的眼睛。
很明显,这是她从未承受过的,紧紧抓住男人臂膀的素手,不断绷起又放落的腰腹,都在经历着传递着宣泄着难以承受的快感。
她没有大声的欢叫,而是不可遏制的剧烈喘息着,只有在气息将尽未尽的末梢上,才发出尖细的低鸣,在被冲击弹起的浪尖儿上,才蹦出颤抖的轻哼。
可这远远b大声的叫喊更诱惑,更揪心,更容易挑起男人征服的。
男人的姿势中规中矩,动作并不大,似乎在务求通透直接的前提下尽量省力。
而在可依看来,他简直像是在跳肚皮舞,拎腰松胯的动作流畅舒展,每一下必定狠狠的送进最舒爽的洞x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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