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头儿,那天在医院夜深人静的走廊里提过一嘴,脑子一热不知怎么喊了个“妈”就给混过去了。
今儿旧事重提,可依是别有用心,有的放矢,可不是为了寒碜自个儿老妈。
本以为程归雁三十好几的人了,又打过预防针,不至于惊慌失措。一不小心看到那朵探出发际的耳垂儿,红得像一片凤仙花瓣儿。
“你……真是亲眼看见的?”过了半晌,程归雁才出声,磕磕绊绊的语声涩得像半熟的柿子。
“这可关乎你偶像的名节,我敢胡说么?咱们的罗师兄啊,可不是什么善男信nV……”可依谨慎的斟酌着措辞,以免不小心曝了自己的光。
“不过,他最多对不起我爸,算不得对不起你,而且,十多年了,他对你是真的。”
“你今天拉我到这儿来,是给他当说客的?”程归雁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爽g脆,还带了点儿警惕的意味。
可依靠在她背上,笑得毁僧谤道,一脸的高深莫测。
“你猜猜,我妈那么疼你,要是她这会儿能说话,会不会也想把这些事儿讲给咱们听?”
程归雁又叹了口气,没接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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