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婧倍儿给面儿的“噗嗤”一笑,整个人好像一下子变得懒洋洋的。揪住领子的小手松了,却没放下,攀上男人宽阔的肩膀,顺势搂住脖子,越缠越紧,身子几乎吊在了许博身上。
这么明目张胆的亲热透着宣誓主权的意味,火热的效果却半点不打折扣。
对许博来说,祁婧的撒娇无论何时何地消受起来都那么放松自在。按说两人平时已经够腻歪的了,可这份加量版的野X与妖娆无论多么熟悉,都能轻易加热他的血管,让倏然抬头。
“瞧你那点儿出息,”祁婧明显感受到了小肚子上的坚挺,趴在他耳边调侃,“弄了半下午还没够啊?”
“小点儿声……”
许博不自觉的看了眼客房,心说你哪里知道,自古最难消受美人恩,我这肾没衰,差点儿先落个心衰。
“切,德行”祁婧把男人一推,去了卧室,“哎呀,我的宝贝儿子呢,想Si你老娘了!”
稀罕够了儿子,两人才洗漱,准备。许博不自觉的留意着客房,几次经过客厅,却一点动静也没听见。直到钻进被窝,抱在一起,他才不无担忧的把李曼桢要走的事交代出来。
祁婧听了先是怒目圆睁,几乎发作,听到后来却像小猫似的趴在男人x口画圈圈。沉默半晌,伴着一声幽幽叹息,许太太终于说话了。
“老公,你还是不懂nV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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