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吧?”

        声音是从身后传来的,她一回头就看见了他,正一边点烟一边朝自己走过来。

        “你不想上学啦?”他鼻子里冒着蓝烟,“每学期都考第一,要是跳楼自杀了可够轰动啊!他们肯定会说,就是考第一那个……”

        没等他说完,她哭着下楼去了,只觉得没有谁b他更讨人嫌。

        学还是要上的,上学放学的路上,他还是会在眼前晃悠。不知道是他故意的还是她有心,总能在人群中第一时间捕捉到他的身影。每次都是他主动说话,每次她都会不自觉的留意他的背影。

        高一那年,他们再次同校,她开始喜欢放学后看他在C场上踢球。她不懂足球,就是觉得那风一般的身影很快,一路过关斩将很带劲儿。每次进球,他会朝C场边儿瞅一眼,那样子很得意。

        那一次踢完球,人群并没有散去,而是聚在一起往校外走。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他把那个沾满泥土的足球塞给了她。第二天,他转学了。

        再见面时,她已经留学归来,刚当上医大产科的主治医师,而他陪妻子来做人流。

        那恐怕是程归雁豆蔻青春里唯一的绿sE吧,许博听她讲述的时候更多的是慨叹。在她孱弱孤独的生命里几乎没有渴求Ai情的权利,更不敢抱着任何不切实际的希望。

        面对可依少nV般陷入忧伤的眼神,许博并不敢放松警惕,没讲述关于跳楼和足球的任何细节,以免她追问信息的来源。而查询和推测,谁都会,想象力更是可依姑娘从来不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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