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整个过程不过瞬息之间,还没来得及脸红心跳,两人已经面对面站立了。

        男人b祁婧高了半个头,有着北方汉子常见的宽肩膀。浓密的头发有点卷曲,皮肤黝黑,一张方脸线条稍显粗犷,细长的眉眼深浓却不乏锐气,看上去很年轻。

        “对不起,实在对不起啊!是我没注意把您绊倒了,对不起!”男孩儿一连声的道歉,还不停的搓手,好像确实m0了什么不该m0的。

        “没事,是我没留神撞到你的吧?谢谢你扶我!”这时祁婧的脸才开始上温度。

        两人互相抱歉的笑了笑,结束了尴尬。祁婧继续给可依打电话却没人接,在大厅等了十多分钟才看见红彤彤的秦爷冲了进来。

        “诶呦喂!还换了身行头,你怎么没把订婚礼服给穿来呀?”

        看见可依换了条火红火红的连衣裙,象牙般的大腿上r0U丝细滑,脸上的妆容也重新化过,婧主子忍不住调侃:“也不知道是来退亲的还是相亲的。”

        “相什么亲啊?我这叫注重社交礼仪,到什么时候也不能给咱北京姑娘跌份!”

        “切,你就嘴y吧!”

        跟着秦爷走进西餐厅,由服务员领着来到一个相对私密的沙发坐,祁婧笑了。起身相迎的竟然就是刚才不小心m0过nZI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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