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夜怀冷声道:“本侯这一生征战沙场,自认为坦坦荡荡,从来做不出拿无辜之人出气之事,万万不敢背上这昏庸的污名,今个就好好给你讲讲这丫鬟犯了什么事,好教你以后知道怎么教底下的人,别各个被你教得这般不懂规矩。”
“其一,你这丫鬟不知尊卑,目无规矩,她是仆,你我二人是主,在你我说话的时候,断然没有她插嘴的道理。更何况,本侯有官职在身,这天底下除了皇上外,只有父母可训斥本侯。这丫鬟公然教训本侯,是想当皇室之人,还是想爬到本侯头上做本侯的长辈?这是不义。”
哪一样,小丫鬟都不敢承认,此刻冬梅吓得浑身哆嗦,不停哭求着罗锦娘救命。
罗锦娘既着急,又不敢替丫鬟承担这样的罪责,只是道:“何至如此,她断然没有这样的想法,只不过是一时替妾身鸣不平罢了。”
焦夜怀不理罗锦娘,又道:“其二,她没有尽到身为丫鬟该有的劝谏之责。
明明知道你这个主人提出的要求不合理,甚至会陷我于不义,甚至被皇帝责难的境地,却不知道规劝你这个主人,反而怂恿你,责备本侯,这是意图谋害我镇北侯府,想让其倾覆,身为丫鬟这是不忠。”
“至于其三,你已嫁到我候府多少年了,她却仍叫你小姐,而非夫人,这是不把我这个镇北侯放在眼中,还是当我死了,你恢复自由身,故而叫你小姐!”
一连串帽子扣下来,罗锦娘都懵了,想求情却不知道如何反驳,但她也不肯放弃冬梅,就是哭,双手却拉着冬梅不放开。碍于她的身份,小厮们也不敢真使用暴力。
镇北侯冷冷道:“今个这个丫鬟我是处置定了,如果你不放手,那就跟这个丫鬟一起回候府禁足,到时候本侯可不会替你隐瞒,若有人问起,本侯定会如实相告,直言不讳。”
罗锦娘一下白了脸,若是叫整个京城的贵女知道她被自己丈夫嫌弃教导下人无方,那以后她还怎么出去交际,如何还能在众多名门贵妇中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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