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立刻跪倒在地,口称有罪,皇帝眸色阴郁,气急败坏,九五至尊的威仪荡然无存,倒生出几分穷寇之意。

        焦夜怀狂妄一番,神清气爽,离开皇宫返回镇北侯府,郭城忙迎上来问道:“将军此行进宫可顺利?”

        焦夜怀讥讽而笑,“顺利,怎会不顺利,皇帝现在除了一些阴诡手段,还敢怎样!无外乎是言语敲打敲打我,说些威胁之语,再用忠君爱国之言绑架我,以此逼我主动交出兵权。如此方是即可拿到兵权,又不用背上猜忌功臣的恶名。”

        “将军,兵权万万不可交出。”

        “你放心,只要我还活着一日,兵权就不会交出一日。”

        郭城问道:“将军,属下已经听您命令将候府中人都换上咱们的人了,您现在可要先处理了傅奕和罗锦娘?”

        将候府之人换成他们的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别看郭城只是来了候府几天,可是该安插进来的人手已经全部妥帖,不敢说现在的候府已经固若金汤,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但至少在这个候府里发生的事情还逃脱不了他们的眼睛。不过相信要不了几日,整个候府就会成真正的固若金汤,那时候任何人的,包括当今坐在朝堂上的那位都无法再往候府安插奸细,更无法传递他们不想让其传递的消息。

        说来这一切还得感谢罗氏,候府的老夫人,焦夜怀的亲娘。

        郭城只不过在罗氏耳边挑拨了几句似是而非的话,让罗氏怀疑起这候府还有焦夜怀的眼线,和这候府的下人知道的太多了,会不会出现叛徒,就令罗氏心慌害怕,换了一批又一批的下人。现在候府内伺候的大部分下人都是新进府的,对于府上的龌蹉事不知情。

        罗氏自认安心了,却不知道此时候府的人才是真正都换了。

        焦夜怀摇头,“不急,留着他们还有用途,更何况他们不是有情人想要终成眷属吗?本侯向来是个成人之美的君子,怎会忍心拆散这对野鸳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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