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安仪没用什么力气地抬起手在她后脑勺上轻拍了一下,像很嫌弃。
“你最近,”她思索了一下,说,“看了不少吧。”
杨羽微愣愣点头。
“觉得多来点人蹲着表白很有仪式感?”她问,甚至有点慈祥。
“蹲多久了?”
杨羽微讷讷不说话。
好久才小声说:“四五天了。”
“每天都来一场?”孟安仪都差点不知道说什么,“不止表白吧?人最近看着挺烦恼的。”
对方弱弱地“嗯”了一声。
“你觉得你给人带来麻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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