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从脑海里收集到有效信息。
他停下来,骨节清晰分明的手指停顿在椅背上,熬夜过后带着微哑的嗓音,卷着不明显的倦怠和慵懒,如大雨一般扑来。
“老师。”他像是察觉了自己出现不太恰当,顿了下,礼貌交代了一句,“计算做完了。”
孟安仪忽然停顿。
她送到嘴里的勺子就这么僵持了下来。
她低着头,手开始隐忍地发抖,视线呆滞。
对方轻轻拉开椅子,肖教授夫妇听上去很开心,道:“做出来就好,做出来就好,快吃点早餐吧,昨晚就没来得及吃。”
肖教授的爱人一边拿碗盛粥,一边道:“这姑娘是咱们邻居,老肖早上趁我还没醒就出去活动,结果差点回不来,还是这姑娘送回来的。”
对方点了下头,平淡、温和,尽管没有什么情绪,却像是出于可恨的礼节,偏偏对她开了口。
“您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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