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楼愣了下。
孟安仪吸了口气,没眨眼睛,下判断说:“好,不会。”
“你有试着不讲理过吗?”
郁楼看着她没动,有一点点不知所措。
“你被人骚扰过吗?”
“有人让你发现跟他掰扯不清吗?”
郁楼听着,那只握笔时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放在桌面上,神情渐渐严肃起来。
孟安仪语气平静下来。
“面对同一件事,我和你会做出截然相反的选择。”
“你的情绪稳定是我永远也做不到的啦。”她轻松地说,“我能很轻松做到的,只有赶走骚扰,替你掰扯,帮你不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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