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这段时间以来,急切的、慌乱的、茫然的、羞耻的情绪。
全部纠结在她的胸口。
等着纠正,或者等着肯定。
很快,她听见郁楼先对她说:“对不起。”
而对第二个问题,他好像竟也停顿了一瞬。
那一瞬间太熬人。
孟安仪手软得夹不起任何东西。
然后。
她听见郁楼很轻的,好像他自己也不太明白地,短促低笑了一声。
带着他自己的一点不明显的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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