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航拍了拍身上的雪,过去拎起购物袋,手臂刚一受力就牵扯到肋骨,疼得他立马把袋子甩了出去。

        “怎么了?”蒋辞看了看他的手,“骨折了?”

        “手没事儿,”盛航换了只手拎,还是会牵扯到肋骨,“被你一胳膊肘差点儿给肋骨砸碎。”

        蒋辞心虚地揉了揉鼻子:“要不你打电话叫人?”

        “叫人过来把你打一顿吗?”盛航说。

        “您不是喜欢叫人吗?”蒋辞说。

        盛航看着他看了几秒,掏出手机拨了大肠的号。

        雪虽然已经停了,而且还是个有太阳的晴天,然而气温并没有比昨天高多少,相反蒋辞觉得比昨天还冷。

        他拎着盛航那一大袋零食水果往前面走了几步,在一堵墙前面站下不动了。

        盛航往他那边看了眼,蒋辞上身穿的还是昨天那件黑色运动外套,裤子倒是换成了能盖住脚踝的长裤,鞋也换了双皮质高帮的,脚踝终于没在零下十来度的空气中暴露着了。

        “你是压根就没羽绒服还是离家出走的时候没来得及带?”盛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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