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航也看了眼寝室门:“我一般不到睡觉时间不锁门。”
“哦。”蒋辞用手指关节揉了揉鼻子。现在这个天儿温度还没那么高,洗澡还是用的热水,门一开洗手间里的热气裹着沐浴液的味道往外漫延出来,清冽温和的香味跟盛航身上的味道一样。
“东西都在抽屉里,自己拿。”盛航两只手拽着头上的毛巾,来回拉着擦水。
蒋辞看他一眼,视线在他粉色擦头毛巾上停留了下:“你少女心这么重你的迷弟迷妹们知道吗?”
“歧视我还是歧视粉色毛巾呢?”盛航在对面床铺上坐下。
“都不歧视,”蒋辞说,“不过你俩搭一块儿就挺想让人歧视的。”
盛航这会儿把他那条粉色小毛巾盖在了脸上,为了防止毛巾滑落,头略微后仰了点儿,这个角度很显锁骨。
“你捂死自己之前能不能先去穿件衣服?”蒋辞说。
盛航掀开毛巾露出上半张脸,看了他一眼,起身去柜子里拿了件黑色短袖套上了。
蒋辞正给水泡消毒,给水泡消完毒又给待会儿要挑水泡用的针也消了下毒,一切准备就绪后开始上手挑水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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