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外气氛沉凝。
霍听澜拨弄着袖扣,若有所思。
叶辞与一个多月前不大一样了。
看得出防备心已降了不少,大概是他的好叔叔面具戴得太好,叶辞已经把“绅士”“高尚”之类的标签和他焊死在一起了,认准他不会对他生出歪念头。
也好,也不好。
关系亲近了是好事,但就怕叶辞习惯了他担任正直的照料者与监护人角色,用“您人很好,但是……”这种话堵他。
一旦形成那种近似于亲情的情感,就不大容易扭转了。
这时,帘后传来“啪”的一声。
是弹力带抽在皮肉上的微响,暧昧撩人。
这响动使他想起叶辞从警局回来那晚,叶辞和人打架踢坏了脚腕,他单膝跪地检查伤势,怕叶辞用伤脚踩地,情急之下伸手握了一把,又情难自禁地不愿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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