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对方不言而喻的眼神,梁照微一口气闷在心窝里,抬手实实在在地掐了他一把。
果然听他冷抽一口气。
将入闺阁时,她听见清凉凉的嗓调,“不怕了?”
怀里半天没个声儿,许知阮还以为是人受了惊吓,又被他故意气了一通,疲累得睡着了。
刚跨进闺阁,穿过珠帘时,臂弯里才轻轻地飘来一句。
“怕,你走不走?”
无异于调情。
刚回禀了梁白氏来的采招,绣花鞋尖刚跨过门槛踩在地上,听见这么一声,见鬼似的缩回去。
转过身,静了一息,又回来带上了门。
屋中两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