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照微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地上车走了。
实在也不是她想走,但许知阮黑漆漆地眸子看着她,眼神就如那日堕马后瞧她一般。
--就你馋我身子是吧?
不同的是,上次是浑身抗拒。
这次是欲拒还迎。
“...”
她喉头一哽,待不下去了。
在她身后,许知阮观赏着某人落荒而逃的背影,不动声色地弯了弯唇,舔了唇尖。
秦府大娘子打着绢帕出来,没好气地拧了他耳朵一把。
“我说,宁远,你还不说?要骗到什么时候?以后哄不好了你可不要来央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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