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习惯沟通,以前遇到任何事情也从没有如此低声下气过,他不知道这样说有没有用,只希望云灵能听到他的内心所想。
云灵愣住了,她听得心里难受,鼻子一酸险些哭出来。
她已经听出了江程来找她的原因,对于最近那些拉开距离的改变,她也纠结过犹豫过,痛苦之极,但是越痛苦越要斩断。
江程在她的生命中刚出现几天啊,就让她如此不舍了,她还敢继续深陷吗,再陷下去,等到江程离开后,她怕自己再也出不来。
不是没有幻想过江程永远不离开,越不安就越幻想,却也越发清楚明白地知道,是痴心妄想。
她从来没有这么频繁的提醒自己是个残废,以往那些对于她身体残缺进行的嘲笑和贬低,这几天却被她当成了时刻谨记的自我认知,在她忍不住想要依靠时,让她认清自己。
可是看到对方也如此痛苦,她好难过啊,她是不是应该用更好一些的方式?
她想解释,她想让他不要伤心,她想说你没有做错什么,只不过,她不配而已。
想说的太多了,云灵眼睛里翻涌着浓烈的情绪,最后全变成了焦急——
膀.胱的急切感现在排在第一位……
顾不上解释之前的事,云灵再也忍不住,吼了出来,“我想尿尿!厕所里有人我进不去只能来这里用尿袋解决!我快要憋不住尿裤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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