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导员那样浸.淫社会多年的成年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你们是不是说谎。
就在三人白着脸色紧张商量的时候,云雪宁的手机响了。
她有些恐慌地拿起来看,另两人也凑过去看——来电显示没有意外的是辅导员的号码。
三个人脸色苍白地走了。
云灵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她住过几天的地方,想起刚来的时候,还没有这么绝望,也幻想过和室友友好相处,甚至想过,哪怕云雪宁不照顾她,但只要不伤害她,那么就相安无事地待下去。
可惜现实不按照她的想法走,她待不下去了。
昨天晚上摔下台阶的一瞬间,她的脑海里猛然划过一个可怕的想法,要不就这么摔死吧,或者把腿彻底摔断。
她不想再强迫自己开启新生活了,不想走出来了,就那样一辈子浑浑噩噩待在医院里算了。
是那个担忧的眼神,还有那个有力的拥抱,让她重新产生希望。
他接住了她,救了她,将她抱在怀里,抱回了温暖舒适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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