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松楠只能暂时把这种眼神归结为断翅飞鸟的楚楚可怜,身无长物时诱得庇佑。
祝郁锡挥动手臂用暂时失去知觉的手掌扒坏了黎松楠新拉出来的新画。
他强装愧色的说抱歉,他这次是装可怜,是真的在努力装,不过效果越努力越心酸,看上去假惺惺的,很是挑衅。
黎松楠看着残破的画,沉默片刻拆穿他:“你故意的。”
祝郁锡没否认,黎松楠的眼神太平静反倒深不可测,比起勃然大怒,这种未知的情绪才可怖。
“我现在欠你七十万了。”祝郁锡向躲进检测室,又拉出来一幅新画挡住自己,看不见黎松楠眼睛后觉得安全了不少。
他继续说:“在我没还完你七十万之前,别把我交出去。”
黎松楠手指抵在下巴上遮挡笑意,他看明白了,祝郁锡听见自己说没把他交出去是因为画比赏金贵后,便觉得欠的越多越安全,还煞有介事的拉出新画挡住自己。
寻人启事上那个胸口带着橄榄枝标志的制服把年轻的祝郁锡衬得肃穆端正,跟现在这个耍小机灵的笨蛋大相径庭。
“看你表现。”黎松楠把画拨回去,露出祝郁锡紧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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