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抓住最后两天假期好好约朋友玩玩吧。”他很轻松地说,“过两天也要过上我这样的日子了。”
汤厘后来想起来,不知道自己当时抽了哪根筋。
如果说长椅和楼道间时那几句不清醒的话只是绝望时的意外的话,那这次,是她无比清醒的状态下下意识地袒露心扉。
这可能是她没意识到失控的导火索。
“我一个人,没什么玩的。”
这是事实,不用怀疑。
可她说了出来,需要怀疑。
在此之前,她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这种话。
我一个人。
事实上她也并不觉得一个人孤单、一个人寂寞、一个人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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