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照不宣地起身,因为我知道这只是贺大人喊我出去的方式而已。
就如同老大夫,他和云见实际上是去暗中配药去了,但是衙役却说让他们出去安排劳力。
果然我跟着衙役走进房间里,果然看到了贺大人。
正好,我也有点事情问他。
我将门关上,没有立即开口,他倒是还挺随和,见我进来站在那里看着他,指了指椅子,道:“坐。”
还挺客气。
我没有去坐,而是直截了当地问道:“贺大人怎么有空突然到狮子岭了,洛阳的天最近不好看了吗?”
他将卷宗放下,倒是挺平静:“你不必这么说,我找你来,正是想要告诉你这件事。”
我没说话,而是静静地回想着最近的情况。
和四年前相比,周家在朝堂上的动向越来越嚣张,枝蔓伸得越来越广。
而那周仲宁,如今想要控制得越来越多,周家更是当今皇帝的母家,外戚干政,牝鸡司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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