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面的东西我不敢吃,害怕吃出什么毛病来,只好取了根如意刚在外面的糖叼在嘴里,露出了一脸生人勿扰的冷意,浑身就写着两个字。

        冷漠。

        那姑娘原本见到还想过来,可能被我吓住了,站在原地没动。

        如意却极为热情地拉着她在桌子上坐下,态度极为友好。

        可能是没见过这种阵仗,把那姑娘搞懵了,她半知半解,神情忐忑地坐下。

        如意的语气热情得像个人贩子似的:“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多少岁了?”

        这倒是和一般嫖客的问法差不多,那女子正想像平时一样,柔腻腻地靠上去回答,突然想起她面前的是个女子,只好清了清喉咙说道。

        “……旗云,十六岁。”

        如意眼睛睁大很大,像是没见过世面一样:“你叫旗云嘛?好好听的名字。”

        “……嗯。”被一个女孩这么真诚地夸奖,旗云有点不好意思:“是妈妈给我取的。”

        妈妈就是老鸨。如意眨了眨眼睛,问道:“那你之前的名字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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