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发出了倒吸冷气的声音,有人犹犹豫豫地询问:“姑娘,你没事吧?”
没有人敢上前,而就在数秒之后,白领女子头一歪,不再动弹。
——她掐死了自己。
车厢内鸦雀无声,所有观众都被这惊悚的一幕震慑住了。只有墙壁上的电视机还在发出声响:
“狂症真的无药可医吗?据悉,银杏大学第七研究所的张瑞德教授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
一个合理的解释,所有人紧绷的弦松弛下来。
“是狂症,这姑娘年纪轻轻就得了绝症,真可怜呐。”
“有没有人来管管?乘务员?保安?警察?谁去通知一下?”
林沫注视着亡者的面容,隐约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工作人员还没有来,两个披着红色斗篷的怪人却跟闻到腥味的髭狗一样,从另外的车厢那边挤了过来。
天寒地冻的,他们却只在身上裹了薄薄一层斗篷,透过斗篷的间隙,林沫甚至能看到矮个子里面穿的吊带和热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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