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叹了口气:「我祖上吴越人,世居海边,身刺花纹以避水中蛟龙之害。而今远离海岸,蜗居城里,只得将这刺青纹身之技来混口饭吃。可惜世道不彰,世人皆以为纹身等同於墨刑、黥刑,殊不知一者乃祈福祝祷,一者乃诅咒烙印,两者差之千里。」话罢只是摇头。「小伙子果真要纹身?」老汉觑着华凌寒,不甚相信。「瞧你细皮nEnGr0U的,长一副好俊模样,可别让姑娘儿心疼,这可不是玩玩的东西。刺上了,便是一辈子,反悔不得的。想清楚了吗?」老汉提醒着。

        华凌寒瞥了曹曼云一眼,语带深意,颔首道:「既是一辈子,我便不悔。」

        「那麽,便随我来吧。」老汉gg手中长杆烟斗,起身推开那幽黑深邃的门扉。

        华凌寒亦跟在後头,踏进了其中。曹曼云紧跟在後,也yu入内,却被老汉长柄一拦,给阻止了去路。

        「怎麽?」曹曼云不悦之情写在脸上。

        「只许纹身者入内,旁人须在外等候。」老汉徐道。

        曹曼云听得此言,只气得哇哇大叫:「什麽玩意?为什麽不许我进去看看?谁知道你这葫芦里卖些什麽药?倘若你技巧太差,把他给刻花了,那该如何是好?我当然得在一旁监督。」

        曹曼云说得是义正辞严、正气凛然,华凌寒站在门内听得是心头暗喜,却也知道这丫头八成只是想要凑热闹,不愿被搁下而已。

        但老汉岂容她放肆,手里长杆烟斗依然直直横在曹曼云面前,不曾有丝毫示弱。「你若想入内,还需问问我手里的这把老菸杆。」其语气架式,恐怕也是个练家子。

        曹曼云岂是那种会被威胁恐吓震慑住的人,听到这,一把无名火燃起,单手便yucH0U出腰间长鞭。「还怕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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