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儿子们的讶异,政宗轻笑了声,「你们母亲知道之後,就让小十郎跟成实代替我稳住军情,自己跟你们外祖父谋划着要来救我,当时??说实话,我真怕自己回不了你们母子身边。」
说着,政宗叹了口气,清儿和桓儿眼中闪过一抹了然,他们在书上看过,很多将军会用刑求的方式要被俘虏的人透露机密军情,爹爹一定吃了不少苦,但他们相信,以爹爹的傲骨,他绝对撑下来了,没有出卖同伴,一直忍到娘亲来救他。
孩子们想的单纯,救,就这一个字,政宗想起那天的画面,深深叹了口气,「你们知道,你们娘亲最讨厌杀人了吧?」
「知道。」孩子们回答道,跟爹爹不一样,娘亲好像从来没让双手染过鲜血一样,被爹爹保护的好好的,但桓儿回答完就发现父亲眼中的愧疚。
不愿意做的事??
微微瞪大眼,政宗知道桓儿猜中了,便露出苦涩的笑,「当时我在牢中,几乎觉得自己快Si了,满脑子都是你们母子时,你母亲提着刀一步一步的走进我的视线。」
「我忘不了,你们母亲当时多冷静,当她一脸冷静的把刀送进狱卒x口时,我才终於发现,她做了什麽。」
「为了把我带回家去,她开了杀戒,那是她唯一一次亲手杀人,但我终究让你母亲的刀染了血,当时我只觉得我实在是太没用了,居然保护不了你们母亲,她是医者,她的那双手本不该染上战场的血,我曾经发誓过,却还让她做出这种事。」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们母亲啊,最不愿意看见的,就是别人的Si亡,更不用说,亲手杀人。」
「但你们猜猜,你们母亲说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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