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婉茹说到一半,又像是恍然大悟似的吸了一口气:“你倒是提醒我了,如何把蓝韫宜抓奸在床这件事,也可以和她商量商量,那人可比灵舒那个蠢货聪明多了。”
“可是小姐——”巧蝶生来谨慎,还是有些犹疑:“那人为何要平白无故的帮您呢?她整日躲躲藏藏的,我们甚至都不能瞧见她的模样,还是先拿着药去药铺里问问吧?”
“她本事不小,还能研制出这样高明的药,甚至能把新伤修复成旧伤,你还怕她来蓝府打秋风不成?再说了,若是她真能帮我把蓝韫宜搞死,我便随意在蓝府弄个位置,让她当值也无不可。”蓝婉茹吹了吹指甲,显然没有把巧蝶的话放在心上。
“至于药,她喝了这么多次都没死,没事。”蓝婉茹说着,又急急去书桌上寻了宣纸写信。
她把蓝韫宜的事情三言两语的交代在信上,又把信交给了巧蝶。
“你去东门把药拿回来,再把这封信放在那,等她回复。”
巧蝶双手捏着信,就算还有什么想说的,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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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等巧蝶再到东门,楚桓便像老鼠一样从杂草堆里钻了出来。
他按照自己的记忆中狗洞的方向摸去,映入眼帘的却是几张散乱的宣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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