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舒郡主下巴微抬,一听见这话,便有些急不可耐的想要看见蓝韫宜被削去头发的模样了。
想必到那时候,她会卑微的跪在自己面前求饶,哭的像只狗吧?
而宫里出来的两个小太监,也听由着灵舒郡主的命令,犹豫着上前想要钳制住晏引霄。
蓝韫宜一动不动看着佯装清高的蓝泊简,心里生出了无尽了厌恶。
她后退了两步,眼眸望向晏引霄,嘴里又缓缓的念了一个诀。
这件事情与应淮无关,她就算拼了性命,也要让应淮先走。
屋子里的温度似乎在瞬间攀升,就连里面的空气都变得蓄势待发了起来。
就在这时,剑拔弩张的花厅里传来了一声男人的轻笑。
他的笑声似乎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让人听着心痒痒的。
可这笑声却又透露着摄骨的寒意,期间弥漫着铺天盖地阴霾,震怒而来。
“国师?这样偏听偏信,不分青红皂白的国师,我还是第一次见。”
晏引霄原本散漫的神情,变得逐渐凝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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