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学生,简直就是学校的耻辱。
严熠阴翳的眼神藏在镜片下,看了陆枋几秒钟,收回视线。
陆枋动了动,换了个方向继续睡。
呵,白痴。
又过了半个小时,陆枋醒来。
这一觉并没有睡好,有些低的空调,还有那令人作呕的味道。
“老师,现在可以交卷了吧。”陆枋晃了眼墙上的挂钟问道。
严熠扶着讲桌的手几乎快要将讲桌掰坏,咬牙切齿的说道:“可以。”
陆枋拿起自己的背包,垮在肩上,从后门离开。
许多考生都被陆枋离去的身影吸引了注意力,停下了手中的笔。
“看什么看,快做试卷!”严熠冷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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