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今年新来的那帮人一起训练。”
邢聿一惊,惊呼道:“什么?!肆哥,你没开玩笑吧?让我和那帮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一起训练?”
邢肆在上次货物被劫时,脸上受了伤。此时那张本该俊朗无比的脸上,一条疤沿着左眼角一直到鼻梁处。乍一看上去,有些像一条丑陋的蜈蚣趴在上面。
此时那张有些可怖的脸,带着一股冷躁,眼底眸色黑沉。
“邢聿,你觉得老大叫你回来是为了让你继续这么没心没肺的玩吗?”
邢聿没想到邢肆突然这么严肃,有些诧异:“不,不是啊。”
邢肆不想和他多说,若是这都点不醒,那就没必要继续留在炎盟。
看着转身离开的邢肆,邢聿一时没反应过来到底怎么了。
......
邢肆的伤,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痊愈的。
m洲的天气比不上其他地方,这里常年潮湿,对于他的伤势是有弊无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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