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泽点了点头,走过去,坐下,开门见山的说道,“现在整个东部管辖大区都乱作一团,议长却好像很悠闲。”

        听到方泽的话,何为道笑了笑,然后声音缓慢,低沉的说道,“古话说得好,治大国如烹小鲜。政策要始终如一,才能给民众安全感和信任感。治理国家最忌讳的就是遇到问题不做准备就瞎改政策。这只会劳民伤财,造成灾难。”

        听到何为道的话,方泽先点了点头,又摇摇头,“议长所说的话没有问题,但却只适合在和平年代。现在西达州可是面临着战事,整个西北边境都在遭受陀耶州的威胁。”

        “而比邻的云岚州,更是有半州沦陷,需要支援。”

        “这种时候,是否需要尽快动员,快速反应?”

        何为道闻言,笑了笑,“云岚州有云岚州的议会来处理。也有唐州进行支援。暂不需要咱们西达州操心。”

        “至于叛变的陀耶州,他们州内的两位绝颠半神不是已经一死一重伤吗?短时间内没有余力进攻西达州。”

        “所以,咱们并不需要太过忧虑。要以不变应万变。”

        听到何为道的话,方泽眉头微皱,询问道,“现在对方先立足不稳,又刚遭遇大败。为什么不一鼓作气驱逐敌人呢?”

        何为道澹澹的一笑,反驳道,“对方布局十余年,一直谋划着降临,可不是立足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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