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熊拖着肉进了林子,章驰和坎农的热闹也就看完了,两人从围栏上跳了下来,拎着油锯来到了倒下的树旁边。
坎农拉动了油锯,油锯发出呜呜的机械吼声,开始锯树。
树挺粗的,直来直去的锯肯定是不行的,不光不行还可能把油锯的链子给卡断,所以得先锯出一个楔型,把树干挖去一部分,然后再继续锯楔型,这样来个几次才能把树干给锯断。
锯断的树干也不是没有用,放在国内可能这颗树还能打个桌子制个凳子什么的,但是在这里这么粗的树干,最后的作用只能用来烧火。
坎农锯了一会儿之后,章驰接过了活,开始戴上护目镜,手持着油锯锯起来。
忙活了好一阵子,章驰和坎农两人联手把树干给切了下来。
卡卡几声轻响之后,树干裂开了,锯掉的部分已经吃不住整个树梢的力量,所以树干直接断成了两截。
树干太长了,如果不是上部烂掉了很大一截子,差点把章驰牧场的围栏给砸到。
成了两截,树桩部分没人管了,反正留在这儿鹿也使不上,不可能再跳进围栏了,所以坎农决定留着它们,指不定上面就能长出另外的小枝来。
断掉的部分当然是制成柴火了,所以坎农开始削侧枝,把所有的侧枝都打掉之后,一条笔直的长约八九米的树干就呈现在两人的眼前。
这时候再锯树干有点来不急了,因为天色眼看就要黑下来了,这东西放在这儿也没有偷没人抢的,要是有人偷走了,对于坎农和章驰来说反而是省去了一笔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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