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只是稍稍慌乱了片刻。
申仪面上却是重新恢复起大笑之色。
随即,嘴角微微上扬,冷声道:“蒯祺,汝以为即便看破了我的计策,就能相安无事了吗?”
“你或许还有所不知吧?”
“从宛城进军城下的各处外围关口,早已被我的人所暗中彻底掌控。”
“现在我身后就是威武雄壮的朝廷大军。”
“倒是汝,识相的,就该乖乖的献城归顺,尚且还有一丝活路。”
“若是执意执迷不悟,那破城之日,就将是尔的死期。”
一瞬间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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