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拍打屁股的水渍,也不管妻女,扭头就走,像是不想在留在这伤心地。
妇人仍跪在地上,脸上的黑水已被恢复正常的雨水冲刷下去,看着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一时间也只能垂着头,揽过自家女孩儿去追先前离开的男人。
“这镇子上的人已经疯了!”
刚走下石桥的俞臻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事情,沉声说道,
“竟然以被怪异选中为荣,保护自家孩子为耻......这是什么世道?”
“刚才出现在这的,只是怪异的分身或者说傀儡,它的本体不在这,火炬没有给出击杀信息。”
双眸中的灵视状态逐渐散去,阎荆先前便觉得这怪异的情况有些不对。
刚才那一击虽然是含怒出手,但怪异显然不可能挨上这么一下就形神俱灭。
火炬的反馈无疑验证了阎荆的想法。
“其他人在言谈中称它为河伯,之前在客栈所在的街道口,那货郎也提及过这个称谓。”
俞臻看着手中的笔记,开口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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