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听说让他再催促手下的兵,王希民本来已经压下去的火气腾的一下又窜了上来!

        “再加什么劲儿?来来来,你看看我的这些兵,你看看他们还能加上什么劲儿?!从昨天下午七点我们到了坝,一直到现在。连续二十四个小时,他们一口水没喝,一口饭没吃,一分钟的觉没睡,甚至很多人撒尿屙屎都直接在裤裆里解决啦!二十多个小时,整整的一天一夜,他们顶着随时失温的危险,渴了饿了就抬头喝一口雨水,全团三千号人,有一个算一个,除了累到晕过去的,一刻都没歇着。这样的力,你还让我怎么加?你还让我怎么忍心,让他们再快点,让他们再拼命!?”

        看着王希民的抵触情绪,一旁一个水务的干部跺了跺脚,走到了二人近前。

        “嘿呀!王团长,现在的形势你还看不明白吗?大堤毁了,咱们所有人都得葬在这儿!累死也是死,被淹死也是死,不如就拼一把!置之死地而后生……啊!”

        他还没说完,就被王希民一巴掌给撂倒在了泥水里。

        “我去你妈的!你有这说风凉话的功夫,你怎么不上坝!”

        气急了也心疼急了的王希民双腮抖动,瞪着赤红的眼睛扫视了站在坝下的十几个负责人,紧紧的攥起了拳头。

        “让我的兵拼死命也行,都上坝!坝在人在,坝毁人亡!”

        被王希民老虎一般的目光盯着,袁明亮狠狠的跺了跺脚,直接跑到正在装沙袋的村民前头,费力的抗起一袋砂石,颤颤微微的向大坝上跑去。

        眼看着领导已经不管不顾了,现场其余的干部也都互相看了眼后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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